2007年,爱新觉罗·州迪在火车站没买到票,怒了:你们这群奴才

爱新觉罗·州迪是满族人,1935年出生于广州,在家排行老七。

父亲从小就告诉他,他是多尔衮的第十世孙,满清最后一位皇帝溥仪的亲堂弟,也就是说,州迪的父亲是满清的王爷。

父亲时时教导他不能忘了自己满清贵族的身份,在家里要叫他阿妈,在外面可以叫父亲,而且他们家以穿黄衣服为尊。

这是皇室的象征!

2007年,爱新觉罗·州迪在火车站没买到票,怒了:你们这群奴才

爱新觉罗·州迪

当时很多爱新觉罗族人都改了新名字,以姓周,金,邵的居多,但州迪的身份证上依然是爱新觉罗·州迪。

他还有两个名字,叫周佑钱,金复新,但他从来没有用过。

他谈起满族的历史滔滔不绝,他始终认为,自己身体里流着满清皇族尊贵的血液,他可不是一般人。

就像他的家,虽然外面是钢筋水泥,但里面的布置完全是满清时期的家具。

爱新觉罗·州迪常常在珠江边散步,饿了也会在夜市摊吃上几串羊肉串,喝上几杯珠江啤酒,他骄傲地打量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。

这些人以前都是他忠实的臣民,虽然,现在他们已经不认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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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广州夜市

州迪的父亲是清朝的大忠臣,新中国成立后,他却没能融入新生活,依然规定自己的子女什么都可以忘,就是不能忘记了祖宗,不能失了礼仪。

州迪遵从父亲的教诲,依然留着大辫子,穿着黄衣服。

衣服和帽子是专门定制的,辫子是妻子给他编的,虽然走在街上显得有点格格不入,但他却并不介意。

历史的车轮从不会停息,转眼已经来到了2007年。

2007年的广州车水马龙,高楼林立。

但州迪依然是老样子,一件黄马褂,一顶黄布帽子,长长的辫子走在街上很拉风。

他定制黄马褂的时候,特意嘱咐留了两个袋子,一个袋子里可以装手机,一个袋子里装着香烟和打火机。

在路边吃炒米粉的时候,他也常常会要上二两小酒,喝到眼神迷离他就会想,这酒的味道到底还是比宫里的要差一些,虽然他并没有喝过宫里的酒。

人一旦活在自己的想象里,就很难再去面对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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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迪

这一年州迪去辽宁祭祖,听说溥仁在北京。

溥仁是溥仪的亲弟弟,州迪的父亲当年跟他有过一面之缘,州迪决定去拜访一下他。

到北京后溥仁看到州迪留着长辫子,穿着黄马褂,大吃一惊!

于是毫不客气地把他训斥了一顿,都什么年代了还穿这一身打扮。

但毕竟是同族,溥仁觉得这样毕竟不好,就又耐心地劝他脱下旗装,把辫子剪掉,回到社会中正常的生活。

州迪哪里听得进去,心说我满腔热忱地来找你聊聊,你却这样打击我,这要搁在过去,我肯定要去皇上面前奏你一本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

但大清亡了,他很无奈,只好从北京转车去抚顺老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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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迪

当时正赶上春运,火车站买票的人排起了长队,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州迪无奈只好找了一个长队耐心地排在后面。

排了半天队,好不容易轮到他了,售票员却告诉他没票了。

州迪一听禁不住火冒三丈,心说我规规矩矩排了半天队,偏偏到我这里就没票了,这不是坑我嘛。

于是就告诉售票员:“我是大清的王爷,你无论如何得卖给我一张票,我必须受到优待。”

售票员一听乐了,都什么年代了还大清的王爷,于是耐心地告诉他真的没票了,让他到一边等,不要影响后面的人买票。

州迪在溥仁那里碰了钉子,心中正恼火,哪里肯听售票员的话,跟卖票的小姑娘吵了起来,而且放话,不卖给他票他就堵在窗口,谁都别想买。

这下子惊动了车站的领导,领导一看这阵势也很无奈,但为了不影响后面的人,只好想办法卖给了州迪一张票。

州迪拿到票,趾高气扬的对众人说:“你们这群奴才!”

众人听了也没生气,纷纷打趣他:“你是王爷还坐什么火车啊,你不是应该坐马车才对吗?回大清坐你的马车去吧!”

州迪落荒而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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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迪

别说州迪,就是溥仪后来也该上班上班,融入了新的生活,毕竟世道不一样了,一味地活在过去,没有丝毫的意义。

但州迪却想不通,自己的命咋这么不好,放着好好的王爷当不成,一下子从天上掉到了地下。

而且这种凭空的优越感能坚持几十年不改变,也许他自己都当真了,不知道他走在广州街头的时候,看着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,到底心里作何感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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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迪

更富有戏剧性的是,后来经专家考证,州迪的身份存疑。

多尔衮有六妻四妾,但只有一个女儿,根本就没有儿子。

州迪怎么就成了多尔衮的第十个孙子?

罢罢罢,我们也没必要深究这些了,就让他活在自己的想象里,保留着这小小的骄傲吧!